"勃"哥的一本小说叫"革命时期的爱情",只是现在我国一片和谐,要革恐怕也是革人家主义的命,所以我有幸生在歌舞升平的朝代,只是我还要拿这名字改一改,于是我的大作的第一节就是"手淫时代的爱情".
晚上和朋友聊天时,在百度上拿自己的QQ号搜索开来,在乱七八糟的网页之中(说实话我很BS百度所谓的智能搜索,完全他妈的搜出来一片混乱,看来当初我确实应当考虑去上海那家公司,投入到所谓的第三代搜索引擎的开发壮举中,只是据说那个东西已经接近流产了,只是当时对我诱惑的,可能是MONEY而已,我倒没有考虑到如今对我写小说倒还有用),我竟然看到自己帮老乡做的扯淡论坛中我曾经注册的账号,以及显示出的头像是我曾经的女友,于是手淫时代的爱情,就从这张百度搜索结果的第二页中的一些内容开始.
即然写一说,我似乎不应当总以第一人称在这里干扰视线,所以我这里就不能再次抄"勃"哥,搞个"张二"的虚构人物了,我想起当初高三时我被迫离开的学校,之后换了个短暂使用的名字,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给自己启名的快感,于是,手淫的主人公就被我以那时的名字所命名,姑且叫"张一"吧(不过这个张一倒真给他带来了好运,每次考虑,他还真能考个班级第一,那时如果他有志向的话,恐怕北大也是不成问题,虽然后来他和北大的成绩差了十分,阴差阳错的的学了计算机,至于他更深的追求,或者是他潜在的诗人气质,就这样被压抑住了,至于张一的诗人气质,我应当会在第二节"意淫时代的爱情"里和我自己讲起(这里之所以说给自己讲期,因为我这大作,是不期望有读者的,唯一的读者,就是我自己)).
晚上看叔本华的扯淡哲学书,里边谈到毕达哥拉斯的一个观点,实际上我国的荀子提出的"每日三省吾身"是一个意思,然后对于脑残的译者,却不知道如何翻译,硬是用白话给写了出来,我想,今天我写大作小说多多少少,也是反省我这么多年来为何一直过着这种荒诞生活的原因吧.
言归正转,开始手淫,之后再谈爱情(另,这里也可以解释为何我一直想ONS的原因,大抵是手淫的快感,比意淫能够稍高点,但却比做爱差之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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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对于步入大学已经一年张一而言,CCUST(为了我的母校,我还是建议使用自己对它那不合语法的翻译结果自行纠正,同时也隐瞒一下我的伟大的母校培养我这伟大作家所具有的伟大光芒)的气氛还算可以,除去那些对于大学排名感冒的同学们的自豪感,张一潜在多年的寂寞又一次暴露出来.
张一开始手淫的年纪不可考,他唯一记得的是,某年某夜他触碰着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发现那家伙竟然能够变大,着实有点意思,小心拨弄几回,竟然会让他觉得很舒服,那晚他并没有射精,而是后来陆续发现原来可以更爽的,就是套弄以至射精,妙不可言.(可见,性绝对是人的一种生理本能,绝对可以无师自通,另外我想纠正的一点,"勃"哥在他的小说里,总爱极力强调王二的家伙多么多么大,在我看来,他在写这篇小说的过程中,绝对处于和我现在一样的状态,边写小说边兴奋,认为自己确实真是一个伟大的作家,再加上他取了李银河那性专家,两人在性生活方面一定十分合谐,因此他当然可以鼓吹自己家伙如何大,以期骗他的读者,实际上他自己很爽,而让大家也羡慕不已,让他心理上更爽,简直他妈的伟大的单赢啊,不过我很诚实,我的居于亚洲男人普遍水平,勃起时多少有些高于普通水平,不过粗度绝对OK),于是,手淫有了,爱情却不在,张一渐渐的寂寞起来,他的原始的冲动让他意识到,用手无论构造的洞多好,都比不对自然的洞好(当然,这个自然的洞,应当归于黄网和他幼年时偷看同村小姑娘的私处所感悟得到).
(未完待续,今天有点累,明天还要他妈的继续去上班,写些乱七八糟的程序来,我的生活就是这样,做着实际上我的不喜欢的东西,却做的也很好,老板也愿意给我发钱,当然他不知道这些钱被我用来写黄色文章,搞ONS,还有挽救落难少女).
明天继续写,如果我有心情的话,或者和某人再调一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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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王小波在这里之所以被我称为"勃哥",大概是因为看了他那充斥性描写的小说,总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会起一点点反应,现在是"勃"客流行的年代,大家总在自己的日志里搞些情色描写,以期勾起性得不到满足的读者的冲动,我也不是圣人,于是也有这样的现象,于是,姑切称之为勃哥吧.
他似乎从没有想到,这辈子第一次坐飞机,还倒真是倒公司所赐,于是他似乎在七天的折磨似地培训后,渐渐地对公司产生起感情来,对于他而言,未来是那么的远不可及,倒不如公司给他发的七千块钱来的实在的多,于是,他的理想,很简单,也很单纯,就是要在公司生存下去。
写到这里,渐渐发现还是必须切换至第一人称,这样无论从叙事还是扯淡,都要容易的多,于是,还是回归“我”的模式吧。
我还没有想好这本小说的名字,但是却按不住激动的心,我想,对于一个生活经历不多,并且十多年的生活都是在校园中度过的人,是无法写出太写实的小说的,因为或许他的描述,也仅能介绍那些不过是扯淡的生活,如何悲哀的消磨光阴.所以,这本小说,我倒想,从我的内心写起,深入的写我的内心,或许这是一口气看了王小波全集的半本所致,我越来越大后,渐渐发现诚实的好处,所以我不像以前,这全集我只看了半本,我会说成一本,大谈似乎我好像特别熟悉这个人而已,实际上我显然不了解作者,而我更多的,被那小说中性描写感兴趣,而渐渐,却发现那却是最为空虚,或者它所描写的,也只是一种意淫的一种表达而已,而我也同样的在意淫,却一直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把它写出来,竟然还很畅销,有一批的追寻者,突然发这这本小说的名字原来就在我这一时间打出的这么多话语中.
这本小说的名字就是----<<意淫的追寻者>>
先写了这个似乎不明不白的序,之后便开始抽空开始完成我的扯淡大作.
搬家后,我便罕有一些时间没有在这里记一下日志了,通网之后,做了别人日志许久的读者,如今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熟悉自己,于是便趁这雨止尘嚣的夜晚,写写日志,权当跟自己谈心罢.
今晚跟父母视频聊天,庆幸的是,我终于能够不像以前打电话时听不惯父母的唠叨,而是能够以很大耐心听他们对我的谆谆教诲,一直很怀疑自己的思考,从来有种担心父母某天不在的感觉左右着我,于是在我毕来赴京后,这种情况一并随着我离家更远以及年龄的渐长而加剧,看来我悔在当初读了那句"林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话,看来古书害人不浅,可见一斑,因为生老病死,一切都是自然,而换到我自己,则必须用形动去追赶时间,回报家中父母.
新居周围有工地夜晚施工,于是我只有这在雨夜,方得有一宿的安静,于是今晚决定不再多写,径自看书睡去,明天还要上班,仍要面对新的挑战.
今天自己炒了菜,还不是很难吃.
果然到了北京的春天,雨就不时偷偷地下了起来,很久没有被雨声所闹醒,今早就又一次感受它的调皮与无常。
想起如今这漂泊于京,为找房,为生计而奔波的日子,我总幻想着自己应当活在过去,选定在宋末的那些乱世光景,念着蒋捷的“少年听雨歌楼上...”,感怀着国破不在,物事人非,只是如今,我却需要面对现实,听雨于床榻,感怀一无所有,茫茫人生。
今晚和师父一起回来,无意间问起他的工作,听他不经意间透路出对工作的迷茫与倦怠以及可能想离职的念头,多少有些无奈,我想,无论如何,我如今生活在这浮躁与痛苦的年代,怨天尤人并不是较好的出路,所以我把一切归于我自己,中午看“乞丐囝囝”,我倒也想,如果一个能够在母亲肚子里感觉到来到世上是多么的痛苦,那就不如不选择出生。
早上骑车上班时,看着许多人打着伞在身边经过,想起我那把放在车篓中被人捡走的旧伞,想起以前送妍和被妍送的伞,想起在襄时为了避雨给峥买的伞,想起我一个人还是不习惯用伞,想起那些年一个人在大雨中被淋得湿透,如今伞去人亦去,依然是我一个人的光景,只是换了地点,在北京这熟悉却又陌生的街道,我在车中感到痛苦的茫然。
有些写不下去,只是突然想起伞的单词,我很久没有记新的单词了,好在还记得若干,于是把签名换成了“No umbrella on a rainy day”,且不去管是否是“No umbrella on every rainy day”。 蒋捷的这首词确实不错,于是又抄了下来。






,而公司恰巧又给了它仅有通话时间的选择决定是否来北京的考量(事后他总
在想,他妈妈的这要算是选择的话,老子就不再你公司了,早就去当料事大仙)
,只是他没有当成料事大仙,而且某此孤独的种子在作遂,于是他来了北京,
一个对于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北京,或者说可能持续一辈子陌生的北京.